19.教教我(h)
犬齿磨蹭着那根细带,丝绸纤维在唾液浸润下渐渐软化,向上瞧着她的眼睛——湿润的,带着点酒精蒸腾后的雾气,像是某种大型犬类。
齐鹭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指腹蹭过他的耳廓。
“松口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。
他不松,反而用舌尖顶了顶那截缎带,蝴蝶结在他唇齿间松散开来,垂落的丝绦扫过她的锁骨。酒精让他的体温偏高,呼吸扑在她颈间时,像夏夜里闷热的风。
“季非虞……”她连名带姓地叫他,指尖微微用力揪住他的头发,“你明天还会记得今晚的事吗?”
身上的人顿住,而后撑起身子,自上而下地瞧她。
他的脸颊已浮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,像是被晚霞浸染的雪,从耳根一路烧到颧骨,连眼尾都泛着薄红。
眼睛里氤氲的水光看人时已微微失焦,却又固执地不肯完全涣散。
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。他的唇色比平日更深,微微张着,呼出的气息滚烫,偶尔无意识地舔一下干燥的唇瓣,让那抹红更加艳丽。
脖颈也染上了绯色,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,随着脉搏一跳一跳。
突然地,他笑起来,唇角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,透出一种茫然的、孩子气的脆弱,却又表露某种近乎执拗的态度:“我没醉。”
这句话也引得齐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手指抚上他的脸颊:“我只是不想你明天醒来,又摆出一副我做了什么的受害者表情。”
些微置气的话换来的是她的手腕被抓住,按在枕边。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脉搏,感受那下面急促的跳动。
手掌已贴上腰侧,隔着睡衣布料摩挲那道凹陷的弧度。
齐鹭这次没有再推开他。季非虞得寸进尺地俯身,鼻尖蹭过她的下颌线,嗅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,喉结滚动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垂,像小狗一样嗅嗅蹭蹭,“好好闻。”
有什么特别的,交往后她不是应他要求换了与他同款的沐浴露吗?
床单是白天刚换的,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,此刻却被两人的体温蒸出细微的褶皱。季非虞的指尖探入她散开的衣领,触到那截被他咬散的缎带,轻轻一扯——
啪。
细微的断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齐鹭挑眉,看着他把那截可怜的缎带攥进掌心,像某种战利品。
仿佛这样就胜过一头的幼稚。
视线再度交汇之时,吻顷刻落下。也不知在心急什么,碰撞的力道如此之重。甜腥味弥漫开——不知是谁的舌尖被咬破了,铁锈味混着唾液吞咽下去,竟有种诡异的餍足。
比先前任何一个吻都要深,带着点蛮不讲理的占有欲。舌尖再度清扫时,齐鹭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背。
指尖顺着腰线滑下,勾住睡裤的边缘,微微用力一一
光洁的皮肤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,有点烫人。都进行到这一步了,季非虞却停了下来,迟迟未有动作。
“教教我……”她的温度将他整个人都要蒸熟了,“我,还是第一次……”
对于他是处男这件事齐鹭并不意外,但是他如此直白的询问令她也生出了几分羞耻。
“……那你先坐起来。”
他乖乖照做。
她伸手去剥他的衣服,却遭到了他下意识的遮挡:“我,我自己来。”
可解开睡衣的第二颗纽扣时他就有些后悔了,对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动作,他甚至不敢对视。而自己脱掉衣服的行为有种主动的引诱意味,更令他无所适从。
“还是我帮你吧?”
适时的话拯救了他的无措,他跪坐着,手平放在膝上点了点头。
看出他太害羞的齐鹭叁下五除二就剥光了他的衣服,包括早早就被顶起来的内裤。同时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。
不待他忸怩,她伸出双手将他按倒在褪去的衣物上,双腿岔开在他头两侧:“先帮我舔一舔好吗?”
“好、好的。”他有点紧张,更多的是羞涩。
关于女性的这处部位,唯一的记忆是生物课本上的剖面讲解图,此刻清晰地展示在他眼前,湿漉漉的,仿佛要滴下雨露予他品尝。
闭上眼,其他感官的感受放大,没什么他想象中的奇怪味道,有一点海水般的咸腥味,他探出舌头,学着接吻时的方式到处摸索。
实际上那种接吻手法也是他从网络上学习的,但是一般的大众平台不会有舔穴的教程,所以这完全可以称得上乱舔一通。
没有感受到身上人有特别的反应,不禁令他暗暗着急,双手环抱住对方的大腿往下摁压,使其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。
一时的失稳促使齐鹭上半身前倾,等手掌撑在季非虞耳边时,阴蒂附近正正好顶上了他高而挺直的鼻梁。
铺散开的黑发被大腿和手指压到一部分,给头皮带来些许拉扯的痛感。
比起这点痛,迎接他的是更加紧迫的情况——
供其呼吸的空间骤然紧缩,被压住的人下意识地张开嘴,企图获取更多的氧气,可双腿间的小穴堵住了嘴,只是让他吃进更多,消耗更多肺部空气罢了。
被包裹着的舌头无意间戳进了那个水液四溢的洞口,哪怕缺氧的大脑也能明白目前的状况,告诉他伸进去,搅弄那里,将水液卷出来吞下。
急促的鼻息喷洒在阴蒂处,痒意蔓延到四肢百骸,叫人忍不住小范围地摆动着腰肢,蹭得他鼻梁上也满是她情动的物证。
似乎寻得了更敏感的地方。
修长的手自发往小腹下抚摸,初始尚还是毫无章法地挑弄,直到指尖往里触到一处凸起,好奇地拨弄了一番,引来大腿软肉对脸颊两侧的挤压。
于此同时,体内的嫩肉对舌头的排挤也更强了。可不管如何排挤,只要舌头一步步往里爬,柔韧的舌尖把褶皱撑开,娇嫩的小穴仍是能被刺激得不停喷着浪水。
“呜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轻轻的哼吟自咬紧的下唇溢出。在季非虞脸上扭动的人儿抓紧了他的黑发,被染红了的眼角看起来极为可怜。
尖尖的虎牙不小心轻刺到软肉,像是带电的针轻轻一扎,让她颤抖地更加夹紧双腿。
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慢慢渗出,肺部的空气储量榨取到极限,快要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越来越深,他有些受不了的呜咽声被强制压进喉间。
可甬道还夹着舌头,穴壁鼓起又收缩的频率猛然变高,把舌头弄得无所适从,尝试推拒着媚肉企图先退出来寻找呼吸的间隙,然而——
“啊啊——”花心吐出一股强烈的爱液直直喷向毫无防备的口腔,好比强有力的射击一样击打得喉咙深处抽搐起来。
他终于能从褶皱里细密的凹槽一寸寸向外挪出,只是这又让原本就处于高潮中的小穴被磨得又是一阵颤抖。
她离开了他的脸,闭上眼消化快感后的余韵。
对于齐鹭而言,全程只过去了几分钟而已。但对于毫无经验的季非虞来说,他都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压死了。
下半张脸布满着水痕,既有被小穴喷溅的爱液,也有他自己含不住从嘴角流下的口水。
眼前是迷离的星星点点光圈,红红的眼角有半干的泪痕,睫毛还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。
整个人宛如被丢到陆地上的鱼儿,鱼鳃不停地开合着呼吸,他也张开嘴大口灌着氧气。
齐鹭抬眼瞧过去时,他才刚刚平复好。
黑发有些凌乱,几缕碎发软软地贴在额前,衬得那双眼愈发湿亮,像是盛着星光的湖面,晃一晃就要溢出来。
脸上的温度退却,却留下被双腿夹出的红痕。绷紧的下颌线像是被冰封的湖面,连呼吸都带着克制的颤意。喉结艰难地滚动着,胸口微微起伏,似乎没有什么事了,可偏偏上方的唇珠还可怜地微微肿着,像是被人欺负狠了。
糟糕,好像只顾着自己爽了,完全没照顾到他是新手。
他不会生气吧?
齐鹭承认这时面对他心中的忐忑比以往哪一次惹人生气时都要更盛。
“我不要你教了。”哭过的嗓音有些哑,季非虞抹掉脸上各种糟糕的痕迹,瞪了她一眼,“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