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文阁

奥运金牌是我的[花滑] 第309节
章节错误/点此举报

小贴士: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,无需注册
    可能是天分吧,俞寒对外的情感表达一向不错。
    场上演角色,场下演张简方。
    张简方被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    俞寒最后是被他亲切送出的房门,主席还一脸忧心忡忡,连连重复,让俞寒千万不要影响到心情。
    毕竟明天还有一场自由滑。
    与张简方对视的时候,二十岁的俞寒眼里含着委屈纠结以及“这个世界怎么这样”“为什么大人要这么碰瓷我这个小孩子”,一转身,他就把这丰富情感给扔了。
    张简方:“回去好好睡一觉啊!明天主席请你们吃大餐!”
    俞寒扭头,瞬间变脸:“好的,谢谢主席!”
    张简方:“哎!”
    多好的孩子!
    面对朱兴发的时候,张主席八风不动,将这位记者看得透透儿的,不容对方放肆。
    但这会儿之所以没留神到俞寒的小九九,不只是因为他看着俞寒在队内长大,还因为他天生就对自己人有偏爱。
    张简方:我护短怎么了!我家孩子都是好的!
    俞寒回去他们这群运动员的楼层,没先回自己房间,摸去舒傲白那里看看她的情况。
    “腿还疼吗?”他边走边问。
    训练时候舒傲白磕到腿了,膝盖肿痛,小腿也带了伤,这两天的op和短节目她是带伤上的。
    丛澜扭头:“回来了?哦我刚才上过药了,小白正在玩游戏,没工夫搭理你。”
    俞寒闻了闻,确实,空气里一股子药酒的味道。
    舒傲白:“啊啊啊啊我死了!”
    丛澜兴奋:“换我换我!”
    舒傲白把游戏机扔给她,闷闷不乐:“给你给你!”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看了眼俞寒,笃定地道:“你又搞事去了?这贼兮兮的。”
    俞寒摸了下自己的嘴角:“很明显吗?”
    丛澜抽空瞥了一眼:“挺明显的,跟你上个月骗林咚喝酱油一样。”
    俞寒:“……”
    舒傲白:“对自己有点数,就你那稀烂的演技。”
    关系太好也不怎么行,一眼就能看透对方。
    俞寒嘟囔:“我演技多好,我这水平当演员能甩那些面瘫脸八百条街……行了行了别按了,我给你揉揉腰。”
    他凑上前,把舒傲白反手砸自己后背的右手撇开,搓了搓自己的掌心,整个覆盖到了她的腰背。
    舒傲白肩颈动了一下,把脑袋埋在了被子上:“疼疼疼疼!”
    舒傲白腰伤多,捻四抛四落下的伤病,时不时地犯疼,比赛期间更是,不针灸都睡不着。
    俞寒的手法就是这么练起来的,隔着衣服他都能找到穴位。
    丛澜边玩游戏边被喂狗粮,一时间过得有点丰富。
    俞寒没提记者的事儿,就说张简方临时找他问下比赛的情况,主席觉得双人前景不错,鼓励他明天自由滑好好发挥,争取奏国歌。
    三人聊了聊天,没多久就散了。
    两妹子一起住,俞寒把纯净水给舒傲白放床边,省得她半夜醒来找水喝,然后起身蹑手蹑脚地离开。
    丛澜关了灯,另一个床上舒傲白趴着睡了过去。
    粉丝托赛事主办方送给丛澜的大白熊,被她转送给了舒傲白,这会儿正在窗户边的单人沙发上靠坐着,脑袋歪在一边,也睡着了。
    ·
    第二日,丛澜去参加自由滑的op。
    状态不好不差,摔了几次,她拍拍身上的碎冰,滑到了围栏边找教练。
    擤鼻涕,然后喝水,于谨在她跟前简单分析刚才的几个跳跃。
    丛澜边听边点头,把水瓶拧好还给茱迪,双手撑在围栏上,脚下的冰刀一扭一扭的。
    天草梨绘“嗙”的一声摔在了不远处,丛澜往那边看去,见到的是龇牙咧嘴的天草。
    因为是仰面爬起的,天草的冰刀蹭了两下才站起来,揉着屁股苦笑着一溜烟地跑走了。
    路过丛澜的时候还不好意思地摸了把脑袋。
    丛澜给于谨学天草手忙脚乱爬起来的动作:“听着好疼啊!”
    于谨笑着用旁边的冰刀套打她:“正经点儿!”
    丛澜:“嘿嘿!”
    她转了转左手腕,抻了抻手指,又朝着一边轻轻地甩了甩。
    茱迪:“疼吗?”
    丛澜:“有点。”
    于谨皱眉:“你摔倒的时候按着了?注意点,还是尽量摔右侧。”
    丛澜:“知道。”
    摔冰是家常便饭,选手们的摔倒姿势都能凑个合集见证物种多样性了,丛澜有帅气的劈叉起身、翻滚劈叉起身、临危不乱单手撑地起身,也有四仰八叉扑腾不起来的黑历史。
    因为跳跃落冰是右足外刃,摔的话也大多是右侧身体着冰,所以相对于左侧身躯而言,右边会更结实一点。
    丛澜摔右边也比较熟练。
    但这也不是说就不会摔到左侧了,都有的,次数问题而已,比抛硬币要多了那么点人为控制。
    丛澜转身找了块冰,配合着其他选手的合乐曲目做了一个双足直立转,稍微活动了一下,她滑了一段距离,起跳3a。
    结果跳成了个1a。这个高度不足日常习惯的3a,转不够圈数,却又比1a需要的高度要高出不少,丛澜压根就没收紧轴体,潦草地在刚跳起来还没到最高点的时刻,便把拢在身前的胳膊再度打开,整个人宛如慢动作一般,滞空感极强地落在了冰上。
    再跳3a就比较顺利了,高度和轴都很好,落冰后的姿态也不错,洗刷了丛澜前面那个1a带来的失败。
    她觉得不错,甚至跟着举手又来了个2lo,可惜前后的衔接有点卡,lo跳在空中歪了一点,落冰不是很好看。
    第二跳接lo的话,要求第一跳的轴一定要正,不然落冰后起不来lo,所以第二跳放lo是比t要难一些的,现在主流的连跳里,大家习惯放t跳进去。
    于谨手肘撑在围栏上,感慨:“丛澜的这个技术啊,是真漂亮。”
    技术太好了,比isu给的教程小人都好。
    这样长年累月的训练积累的是越发正确的经验,时间一长,她可以将自己的跳跃技术修整得更好。
    正确的技术本就带有美感,一个轴正pre极少又高飘远的跳跃,就算是路过的人,都能感受到它的美。
    在场边喝水的莉莉娅叹了口气:“真好看。”
    美得让人说不出话来,丛澜的3a真是艺术本身。
    她就算是没有步法衔接只做跳跃,已然足以令人沉迷了。
    很巧,丛澜的粉丝也是这样想的。
    ·
    跟昨日的短节目顺序一样,女单是第二场。
    自由滑的时间要长一些,所以今天下午三点就开始比冰舞了,提前了一个小时。
    丛澜在后台撕掉她左手腕的肌贴,换了个新的上去。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没贴好,她总觉得别别扭扭的。
    “我发现,哪儿伤了以后,才能意识到这个部位的重要性。”丛澜道,“幸亏我不是左撇子。”
    不然更惨。
    于谨掰了下她脑袋:“别乱动,一会儿编乱了我不负责啊!”
    丛澜:“哦。”
    顿了顿,她又道:“乱了的话,要是有人问我为什么今天头发不好看,我就说是教练打击报复我。”
    于谨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真是哭笑不得。
    茱迪没跟着,她在管自己的冰舞组合,在丛澜这里还能笑着跟孩子聊天打岔,到了冰舞那儿,就只剩下面无表情和皱眉了。
    茱迪接到资料的时候就知道选手们的水平了,只不过她没想到能这样差劲。
    加上柴曦他们英语不好,交流上总是出现困难,茱迪本来的教学方式就偏严厉,这下子,更严肃了。
    柴曦就觉得,新教练好美,但好凶。
    丛澜听到这个说法后有些沉默,为防止自己被国家队的那几组冰舞群殴,她及时地岔开了话题,没有显摆茱迪还特意给她做好吃的这件事。
    丛澜:我也是会看脸色的好吗!
    短节目三组倒数,茱迪等于焊死在了前场,韵律舞一组四个,开场前仨就是柴曦他们。
    张简方在观众席上看着,他不只看选手,也看教练。
    刻意为难茱迪的傻子们被他按死在国家队了,有的人撤职退队搞不了,但是不让他们继续带学生还是可以做得到的。
    “唔……茱迪的压力好像有些大。”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敲,思考要不要再去找几个冰舞教练回来。
    不求让选手们能够拿到名次,至少把队里的风气给改改,特别是冰舞这块的规则,不能再这么糊里糊涂了。
    原以为经过两次整顿后留下的教练还凑合,结果茱迪一来,张简方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。
    连技术都教错了,这样的教练,怎么配在国家队任职呢?
    手机震动,张简方从黑不溜秋外套兜里掏出来一看,嗯,不能接,是麻烦人。
    他自然地又塞了回去。
    开玩笑,老子好不容易把人从教练位置上撤下来,学生都转交给茱迪了,你缠着我要人要面子,那我这些时日以来做的事情,岂不是白干了?
    近一分钟后,手机的震动声消失。
上一页        返回目录        下一页

温馨提示:按 回车[Enter]键 返回书目,按 ←键 返回上一页,按 →键 进入下一页。